谌明武是乌鲁木齐市铁路分局的助理工程师,2004年1月5号因突发心肌梗塞而不幸病逝。然而他的家人却在很长时间后才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并且在谌明武留下的遗嘱中,他没有把财产留给自己的子女,而是全部都留给了一个名叫于霞的人,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违反常理的事呢?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他叫谌刚是这家银行的保安,他平日里的开销和贴补家里的钱全靠在这里挣的四百元工资,生活的艰辛使他看上去很忧郁,可没曾想几个月前一件不幸的事又突然降临。
原来谌刚的父亲谌明武于2004年1月5号因突发心肌梗塞而不幸病逝,但更让谌刚难过的是当自己和妹妹、母亲以及70多岁的奶奶得知这个噩耗却已是好几天以后的事。
谌刚一家本来就对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接到死讯而愤愤不平,可没曾想在随后举行的葬礼上一幕令他们更为气愤的事又发生了。(死亡证明)
高凤莲:他两个小孩去了,硬不让上灵车,再一个骨灰盒于霞抱着,遗像都不让我们两个小孩抱。
如果说葬礼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忍一忍倒也算了,但是谌刚带回来的另外一条消息,则让他们全家人都感到无比地震惊。
谌刚:说有个遗嘱,把房子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加:于霞)家了。不可思议,不可能的事情。
事后高凤莲几经周折才拿了这份令他们全家都无法接受和难以理解的遗嘱,这份遗嘱的主要内容如下,本人谌明武54岁,独自购房,房价两万一千多元及其家具总计约四万多元,本人认于霞作为养女,因心脏病的严重不确定因素,本人考虑留下书面遗嘱,假如我突然离去这笔及所有应该我得到的资金或财产,全部归于霞女儿作为第一接受人。先是密不发丧,接着又是一份不合情理的遗嘱,这一系列的打击使得高凤莲和谌刚兄妹心里很不是滋味。
高凤莲:我们就是有气也没地方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于霞又是谁,谌刚的父亲为什么会把所有的财产留给她。要想解开这些谜底还是让我们先从谌刚的父亲谌明武开始说起。
谌明武,乌鲁木齐市铁路分局助理工程师,1976年和同是铁路系统高凤莲结婚,婚后育有两子,长子谌刚女儿谌薇,因为工作的原因高凤莲在头屯河区上班,夫妻俩从此长期两地分居。二十多年来基本上是聚少离多,但一家人却是和和睦睦幸福快乐,直到1998年高凤莲提前退休全家人才算是真正地聚在了一起,按理说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高凤莲:我就是1998年的11月份,从她那回来和我打了一架就分居了。
那么这个她又是谁呢,据高凤莲介绍,她叫侯娥,自从丈夫认识了这个女人后,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便开始迅速恶化。
那么这个侯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高凤莲的丈夫谌明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侯娥无业,据她自己介绍她长期在乌鲁木齐铁路西站市场内以摆摊贩卖干果为生,丈夫早年去世,有一子一女,儿子于勇,女儿于霞,也就是谌明武遗嘱上的那个养女。于霞二十多岁与谌明武一样同为铁路系统职工,侯娥说她之所以会和谌明武扯上瓜葛完全是为了女儿于霞。
原来谌明武生前酷爱无线电和电脑并且小有成就,而于霞因为工作需要须在短期内强化电脑知识以便通过考核,于是谌明武开始辅导于霞学习电脑知识,并使于霞顺利地通过了考核,之后于霞又辅导谌明武的女儿谌薇学习,这样一来二往两家的关系迅速升温交往日益密切,因为于霞聪明好学所以谌明武对于霞的好感也与日俱增,而这一切远在头屯的高凤莲毫不知情。
侯娥:她(加:高风莲)说我和谌明武怎么怎么了,实际上啥事都没有,就是在认识的情况下,孩子学点东西,他看孩子挺聪明的,一教就会,他说干脆做我的丫头吧。
就这样,谌明武与侯娥一家的交往日益频繁,而高凤莲对丈夫与侯娥一家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却越来越无法忍受。于是夫妻俩的关系急剧恶化,从争吵到动手直至分居,
高凤莲:我说其实呀,你们要是好,当情人都可以,我说家是家跟我在一块时身体特好,从来没变过,就和她一来往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这不是一直闹,98年十月份他在99年4月6号得了心肌梗塞。
但在谌明武的一再坚持下,2000年两人终于平静地分了手。
根据离婚协议,现有的住房和家具归高凤莲所有,两个子女随高凤莲生活,但是女儿谌薇因从小腰部受伤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因此谌明武须每月给女儿赡养费三百元,离婚后谌明武所在单位又给他分了一套住房,由于刚刚离婚再加上疾病缠身,手头拮据的谌明武无法支付购房款。
侯娥:那套房子是我拿出来的钱买的。
在侯娥的资助下离婚后谌明武搬进了这套新分的住宅,由于对两个子女的失望,他与前妻及谌刚兄妹间的来往并不多,但和侯娥一家却十分亲密。
记者:你爸为什么对你们两个特别失望。
谌薇:学习不是特别好,所以他希望我们学习好。
谌刚:自从我父亲和我母亲离婚以后,我们去看他,门也进不去,敲不开门。
这一切高凤莲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于是她让女儿谌薇不断地向父亲索要抚养费。
再说谌明武自从得了心肌梗塞后身体健康急剧恶化,尤其是在离婚后他的身体状况更是一团糟。
侯娥:说是有心肌梗塞,肾就是两个肾都不行了,还有肝,他还有前列腺炎,加上前列腺炎就是四种病。
这一系列的疾病使谌明武频繁住院,巨额的医药费本来就使他越来越难以承受,而前妻和女儿却还在不断地向他索要抚养费这让他非常失望,就这样谌明武和前妻与子女之间越闹越之间,而此时侯娥于霞母女却给他不少帮助。
侯娥:最后他有了病也没人看望他,他就给我们打电话,最后我们丫头说妈妈他挺可怜的,他挺老实的,咱们照顾照顾他吧,他长期病,也没钱,那我们就支援他。
我给他花了三万多块钱治病。
对侯娥的这个说法高凤莲坚决反对。
高凤莲:可是谌明武这么多年,他的工资他可能住过一次医院,2000年住院,是我付的单子,可是她们家一沓子的医药费,从九七年就准备的医药费,她是不是处心积虑,早有预谋。
就这样侯娥一家和高凤莲一家因为谌明武而产生了很深的积怨,直到谌明武突然去世两家还在为此争执不休,而谌明武那份不合常理的遗书则更是火上浇油。那么这封遗书到底是在一种什么状况下完成的呢。
高凤莲:真正伺候他的是他表姐的丫头叫兰兰,写遗嘱就是她(兰兰)给他们(谌刚兄妹)说的。